往後餘生

越來越可以享受短暫自處的時光。撿拾片段的零碎時間,編織一件件百納衣,有錦有緞有破衫舊褲,串接一塊塊不連貫的生命片刻,以任性而為的方式恣意縫縫補補,亂中無序,像極了我的一生。別有風味,又像極了雜菜燴。

想來寫一部像「沙之器」般的小說於我已經無望,如「麥田捕手」這樣的獨白式筆調,也許比較符合在地下道自彈自唱的歌手般流浪的我。

行人看不清我,我只要一隻眼睛就可以窺視所有路過的鄙視與冷漠。為這個冬天畫上最後幾筆枯葉般的色彩。我習於這種偽裝,既可糊口,又可以自娛娛人。

情歌聽聽可以,不可盡信。往後餘生,對自己多情一些。懂了嗎?我自言自語地說。